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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宽心,我十年蛰伏便为今朝,绝不会贪一时之快。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就是仇报不成,我也会保全自身。”
赵铮鸣拥她入怀,声音发闷,“我就是上战场,也从没有这样怕过的。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你要做到。”
乔蘅听着他的心跳,点点头。
晚间天暗下来,路不好走,赵铮鸣趁外头还点着灯回家去了。
乔蘅睡前让轻纱把明日上朝的官服备好,一切准备妥当了,按照医嘱喝了安神的汤药睡下。
这一觉睡得沉,乔蘅没再做梦,只是夜半似乎听见有人唤她。
鸡鸣声后,轻纱扣门叫醒她,乔蘅望着梳妆镜旁的青竹伞,总觉得怪异。
只是今日她要上朝,是顾不上其他事的。
穿上绯色的新官服,轻纱对着她又是一顿夸赞。
其实四品与五品的官员都着绯色,只是先前她是女官,穿的是宫装,如今穿的却是官员的圆领襕衫。
乔蘅吸了一口气,望向镜中的自己,野心勃勃而锋芒毕露,她笑起来。
日后可是完全不同的一番天地。
乔蘅骑马从朱雀门进入皇城,一路行至宣政殿前,已有一些官员于此等候。
见她来,一些人面露不屑,另一些则是热切地向她问候。
与她说话的,大多都是长公主一派的臣子。
至于另外的,无外乎不是齐王一派,或者是瞧不起女人的腐儒了。
没过多久,兵部侍郎赵铎也到了。
他直奔乔蘅而来,“乔少卿。”
“赵侍郎。”乔蘅向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