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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一愣,正想说没看见人进去,头一抬,就见前面房里有两道人影在烛火下微微闪动。
壮汉纳闷,自己一直守在这,没理由有人进去他会不知道啊,他想了想,猜测只有一个可能。
“爷,我刚和一帮兄弟就坐院子里,有人进去不可能不知道,会不会那个人本来就在房里,只是刚才没注意,所以没瞧见。”
白容转眼瞟他一眼,又道:“再领三十板子。”
壮汉嘴一瘪,早知道还是不说了。
月色微凉,院子里的火堆因为突然下起的小雨,青烟阵阵。
门打开,一道矫捷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跃上屋顶。
耳畔隐约传来笑声,男人妖媚的笑声。
燕云歌隐去自己的气息,轻手轻脚来到窗外,轻轻戳破纸窗,里头正亮着灯,两道人影被拉得老长,这么大动静却没一个下人来看,实在奇怪。
烛台上燃着支蜡烛,不甚明亮。桌旁两个人对面坐着,其中一个白袍如雪,双唇紧闭,微有愠色,正是白容。
另一位则是个红衣公子。
说是公子,举手投足却暗藏风情,尤其在斟酒时,那凤眼中秋波荡漾,分明是已被迷得五迷三道,无法自拔。
这个赵灵!燕云歌在黑暗中摇头,若非事实就在眼前,她是真不愿意相信,自己如此苦口婆心,赵灵竟还是把她话做耳旁风,甚至敢易容前来。
“白兄真是好学识,小弟好生仰慕,”说话间,那俊美公子悄悄扶上白容的手背,“若能早些年遇到白兄,我就不用委屈自己将就那些粗人了。”
这话里暧昧,白容怎会听不出,他猛地起身,挣开他的手臂。他混迹官场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识过,曾经有一个好事的官员还一口气招了十个男雏想刁难他,最后被他几两拨千金弄得灰头土脸。
这人半夜里找上门,说路过此地,夜晚寂寞,想一起把酒言欢,这里院子荒凉又闹鬼,他本就谨慎,见这人容貌俊秀,但浑身说不出的古怪,便有心试探才邀人进来。如今见他这副举动,他风度再好,也难免动怒,
而且此时,他也发觉有些不对,大齐一向贴身保护,如今这人进来半晌,他怎么再无露面。
难道是这人
白容眼一眯,负在身后的双掌已经紧握起来。
那男子也起身,微笑着靠近,声音娇柔,“白公子,夜深了,公子还不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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