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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让儿子过来,在那张小画上添上他和妹妹,并在下方署名。
隔天早上,我将这张小画卷成小条,让信鸽送飞京城,拜托那边的掌柜送去宁王府。
二十天后,我收到了掌柜的回信。
他说,小信纸亲手交于王府的管家。本来在宫中伺疾的宁王殿下很快出宫来到商行问具体是何意思。
掌柜说他一开始也不明所以,直到看到署名,才解释说是我的大儿子画的小人画。
他还说,宁王殿下呆呆站了一会儿,然后气呼呼径直离去。
春草忍不住嘀咕:“小姐,万一宁王殿下误以为大公子和小小姐是你跟其他男人的孩子那可怎么办?”
我好笑耸肩:“那没法子。如果连这一点基本信任都没有,算什么良人呐!”
又过了十几天,我收到一封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
字迹劲道有力,洒脱中隐约带着一抹怒气。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我却看得心惊肉跳。
大儿子好奇问:“娘亲,何事如此紧张?”
我呵呵,呵呵尬笑:“你那死而复生的爹说要找我算账......”
老大如今已八岁,不是能随意忽悠的年纪。他见我生了妹妹,现在又怀了双生子,一个劲儿追问他们的爹爹究竟在哪儿。
我无奈,只好跟他解释说前一阵子带领援军打了胜战的主帅便是他的亲生父亲。
小男孩立刻将赵宁当成英雄崇拜,每隔几天就问我爹爹何时回来。
儿子惊喜问:“我爹要回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