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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难受。”宋星阑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用自己的额头去试了试宋谨脸上的温度,问,“热?”
宋谨闭着眼点点头。
其实除了热,更多的是紧张,慌乱,茫然,有些情绪无从说起,可它就是存在,没办法忽略,也讲不清,错杂地交缠,越亲密,越强烈。
“哥。”宋星阑用指腹蹭了蹭宋谨的睫毛,说,“你不是想看纹身么。”
宋谨慢慢睁开眼,目光在宋星阑的眉眼上聚焦了一会儿,才又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好像是知道宋星阑在给他缓冲的时间,于是听话无防备地顺着台阶就下了,却全然意识不到这只不过是另一个圈套。
他被宋星阑搂着腰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宋星阑半坐着靠在枕头上,明明是抬眼的动作,压迫性却很强,他伸手拉过宋谨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带扣上,说:“自己看。”
宋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动了动手指,一只手使不上劲,他稍稍直起身子往前一些,双手将宋星阑的皮带解开了。
拉链往下拉,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早就起了反应的部位,宋谨慌张地去看宋星阑的眼睛,却发现还不如不看,他弟弟的眼神黑沉得可怕,像是在捕食前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一边压抑自己的欲望,一边欣赏对方在绝路边缘苦苦徘徊的弱势姿态。
西装裤的裤腰被扯开一些,露出内裤的边缘和一小截纹身,宋谨上次看到的时候,虽然也只是看到了这么一点,但总觉得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所以他才好奇,其实只是一点点好奇而已,可就是被宋星阑捏得死死的。
内裤包裹着线条完美的腰身,宋谨跪在宋星阑的腿间,手指勾着内裤边沿慢慢下拉,纹身的图案一点一点完整展露,铺在白皙的皮肤与人鱼线的肌肉纹理之间,没有其他颜色,只是黑灰色,形状也难以形容,好像是燃烧的一小团火焰,但又更像是……一片灰烬,周围几点斑驳,仿佛飞扬的碎末。
宋谨近乎出神地盯着那个部位,有个念头穿过久远的记忆猛然而至,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宋星阑,问:“是……”
他还没有说出是什么,宋星阑就回答他:“是。”
宋星阑的纹身,是宋谨的胎记。
宋谨出生的时候,后颈上有块胎记,颜色很淡,要仔细看才能看清轮廓,幼年时他们俩一起洗澡,宋星阑发现了这块胎记,跟宋谨说:“哥哥,这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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