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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姨娘面不改色道:“那是我亲哥哥,总不能真叫他们就这样饿死,况且侄儿还小,总要上学,家里不比府里,我总得帮衬些……”
剩下的赵妨玉不听也知道,又是那些车轱辘话。
经过几天时间的休养,赵妨玉虽然足不出户,但也把裁月院摸了个透熟。
“姑娘也不拦着?那送走的可是您的月例!”
香药站在床前眼巴巴看着远去的绿潇,眼里止不住的着急。
经过几天的磨合,赵妨玉早已知晓,自己的这位姨娘并非是面上看着那样老实。
钱姨娘的老实忠厚,软弱可欺,这些都是她刻意表现出来,想要让旁人看到的模样。
真正的钱姨娘……不是面上那样简单。
因为朝夕相处且钱姨娘在自己面前不设防的缘故,赵妨玉能察觉出她对娘家是厌恶的。
一般的妾室出身总逃不开买卖或仆佣提等,钱小娘家人在外面,那多半是买来的,可能也并非自愿为妾。
原主年纪小,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但穿越而来的赵妨玉却清楚,钱小娘并非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全无心机。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钱姨娘这一步棋走的险,所谋求的,也不过是原主半个嫡女,往后不为人妾室的尊荣。
钱姨娘在她面前说过一句,往后别似她这般,为人妾室,连子女也跟着受尽白眼。
费尽心思将伤和大夫人扯上关系,大夫人理亏,为了自己的子女也会将赵妨玉收入正院管教,一旦沾上了大夫人,赵妨玉此生多半不会落得钱小娘一般的下场。
“拿去就拿去吧,我年纪小,也用不上。”
赵妨玉有样学样,从前的原主虽然嘴上不说,但对这只会吸血的舅舅一家极其厌恶,钱姨娘总是面上劝和,实则眼里露出的神色,也是不喜的。
这只会吸血的一家子,总归也是钱姨娘计划里的一环。
深宅大院里的事总得细细想才能琢磨出不对,赵妨玉才来几天,就经历了几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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