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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蘅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松垮的T恤,因为穿的时间长了,领口有点垮,露出一点肩膀,肩窝浅浅凹下去一点,顾文源印上去的吻痕已经消失了,只留一片白皙。
陈昂伸手在他肩窝上点了点,说道:“我就把你在厕所和顾文源乱搞的事情说出去,然后说是你讲的。”
什么乱搞,明明就没搞!
又不是徐蘅自己想要偷听的,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他小声地回击:“你、你们单位的人不知道你喜欢男人吧,你要是乱说,我、我……”
被陈昂微微眯起的眼睛盯着,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狠话,连忙推开陈昂想要溜了,谁知道陈昂一下把他推回去,摁在墙上,昏暗狭窄的小巷里一个人也没有,徐蘅一瞬间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了,吓得手上的钵仔糕都掉了。
陈昂力气大,整个人比徐蘅大了一圈,手肘横在他锁骨上,压得他动都动不了。
“我要是乱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徐蘅挣了挣还是挣不脱,偏着头避开陈昂直溜溜的目光,脖子上的鲸鱼纹身露了一点,蓝黑色的鱼尾巴正好甩在耳根下面,皮肤白得晃人。
形势比人强,徐蘅只好软下来,说道:“你先放开啊,我保证我不乱说,真的不说。”
徐蘅把低姿态做到足,眼尾下垂的弧度从陈昂的角度看显得可怜巴巴的。
陈昂无端又想起徐蘅在厕所隔间里的那一声呻吟,心头燥热,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把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
“你跟顾文源搞过了?”
第03章
徐蘅的脸“噌”地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臊的。
气是气陈昂毫不要脸,这“搞”来“搞”去的挂在嘴边,白天还道貌岸然装得跟多正经似的,谁知道私底下这么粗俗。然而老天爷赐了陈昂一把好嗓子,沙哑低沉,热气喷在徐蘅耳朵上,惹得徐蘅的耳朵从外到里都痒,只想抽出手来揉一揉。
徐蘅满面都红,小声喊着:“你什么毛病,什么搞不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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