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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睡醒的时候不太乐意花力气演戏,而且现在浑身上下从骨子里透着酥麻感,小腹还莫名一阵阵发着热,压根提不起精神表演。
于是我敷衍地脸红了一下,佯装羞恼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这人露在我眼前的腕骨:“下不为例!”
“好。”尉昊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眼底盛满了春水似的温润笑意,“那我们换身衣服,下楼见医生吧。”
!
不行。
我身体可好得很,要是查出来什么异样都没有,岂不说明先前的反应全是装的?
“不要。”我把被子蒙住脑袋,蜷起身子往床的内侧缩,死活不肯从被子里钻出来,“我好困我要继续睡……我、我不要抽血……不要做检查……”
耍无赖这事我做得轻车熟路,轻而易举就能让许子航那孩子投降,黑着脸一一照做我不合理又任性的许多要求。
然而对上尉昊,这招好像没那么好用了。
我被这人毫不心软地从被子里拎出来,懵了片刻后委屈地红了眼眶,用类似哽咽的声音软绵绵地控诉:“你干什么啊?”
见我露出副要哭的样子,尉昊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握在我肩头的手收了力道:“然然你答应过我做检查的,而且我也让人在客厅里等好久了。”
“可我……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被你之外的人触碰。”我抿了抿唇,睁着含泪的眸子望向对方,将无理取闹演绎得淋漓尽致,“哪怕是检查……也不想让别人碰我。”
尉昊定定地看着我,未置一词。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眼底流露出的情绪裹着蜜糖般的温柔爱意,快令我溺毙:“然然只喜欢我,对吗?”
“只喜欢你。”我乖巧地附和着他的话语。
尉昊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我的双眼:“然然,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可爱得……让我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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