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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连领带的系法都是按着他的习惯反复练习。

如今那些温柔片段在脑海里不断闪回。

他这才惊觉，原来爱意早已在琐碎时光里悄然生根。

手术室外，周司霆突然掏出手机，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去给我查，陆家双胞胎，背后真正有胎记的人是谁。”

不久后，电话再次响起。

手下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老大，查到了，当年陆家双胞胎一起出生，陆雨柠的后背有个红色的胎记。”

“是和当年的接生医生和护士确定过的。”

后面的话被电流声割裂成碎片，周司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突然撕开缺口。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腥甜，周司霆踉跄着扶住墙壁。

那些被他亲手剜去的、本该属于他的孩子。

还有我绝望的哭喊，此刻像潮水般涌来。

他跌跌撞撞冲进手术室，看见病床上的人苍白如纸，纱布包裹的腹部渗出暗红血迹。

医生试图来阻拦他，但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