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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马,我要入宫见圣!”
……
“萧映,你疯够了没有!”
皇帝被气得青筋直跳,狠狠将手边的砚台砸到萧映脚边。
“六年前,你私自出京北上,朕念你萧家世代忠良,未曾计较。如今,你竟告诉朕你还要去?”“你知不知道,凭这一条,朕便可以治你们萧家上下一条妄图勾结驻军意图谋反的罪名!”
这话,萧映不止听过一次。
三年前,他带齐萧儿回京的当天,便被独自召进了宫,罚跪了整整三日。
萧家贵为四氏之一,向来得皇家忌惮,嫡系一脉更是一举一动皆需上报。
他一声不吭跑去北疆同驻军总帅的女儿纠缠,落入皇帝眼里无疑大忌。
他三年前入宫那日,皇帝也是这般说的。
后来,是他父亲用了半数家财才将此事遮掩。
等后来齐萧儿知晓时,已经是二人婚后,他至今仍然记得她看着他,感动得双眼通红。
以及后来,扑进他怀里的那抹柔软。
原来,这才是她非要去北疆的缘由,她赌他不敢再轻易涉险。
萧映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可是萧儿,你赌错了。
从小被当做世子抚养,他早已对与官家的相处之道了解了个清楚明白,他又如何不知其后果?
既然六年前他敢不顾一切地随着她去北疆,六年后他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