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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我不耐烦地甩开里瑟尔森帮我揉按着膝盖的手。自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脱掉了已经湿透了的睡裙。
“啪嗒”一声,沾了水变重的睡裙砸在了地板上。
里瑟尔森也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泡散发出的暖黄的光。他重新在手掌中挤了一些浴液。他双手合成了一个圈,轻松地扼住了我的脖子,借着浴液的润滑,他的一只手从前滑到我的胸部,修长的手指绕着我的乳晕转了几个圈,两根手指夹着我挺立的乳头仔细清洗了一番。然后尾指伸入到我下乳和肋骨重叠的地方,五指向上重新抓住我整个乳房不断抓揉。
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后滑倒了我的肩胛骨又顺着我的腰部滑到了我的臀上。臀上干涸的精液已经又被泡软,他轻而易举地帮我洗掉了那些粘稠的液体。
芋々圆埂噺 儿子射在我身上的精液却被做爹地洗干净了。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原本强忍下的呻吟从喉间冒了出来。随着这声呻吟,我和里瑟尔森的冷战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里瑟尔森轻笑了一声,折磨我胸部的手继续向下划到了我的肚脐周围。我肚脐是敏感点,每次人舔的时候我就会全身发软。
果然里瑟尔森的手指在上面一圈圈打转的时候我就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我有些恼羞成怒,捶打着里瑟尔森的肩,“你出去,我自己洗。”
“下面还没洗。”里瑟尔森的唇贴在我耳边,比水汽还热的呼吸刺激着我的耳廓,“我帮你?”
“……那你把衣服脱了,布料磨得好疼。”
“遵命,豌豆公主。”
我们两人终于坦诚相见,里瑟尔森躺在浴缸里,而我骑在他小腹上。我看见他线条分明的腹部嗓子发紧,主动张开腿用腿心去磨蹭他的腹部。
刚蹭了没有两下,就被里瑟尔森打了一下屁股。里瑟尔森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转过去。”
我才意识到我的阴阜还肿着,我只好躺在他的怀里。
里瑟尔森用手指揉搓着我的阴蒂帮我到达了高潮。
高潮的时候,我双腿夹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那条手臂。高潮完后,我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发了一会呆。
里瑟尔森静静地陪着我,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背脊。等到我醒神后,他拍拍我的背,“出去吧,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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