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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可是省农科院的好种子。
反正咱这一块的人们都要在田间地头上种两垅萝卜、苤蓝,留着自家腌咸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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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这样行不行?”
秦逸飞说得口干舌燥,甚至嘴角都冒了白沫,才把这单生意做成。
自从黑瘦大叔开了头,就不断有人过来询问、购买种子。
秦逸飞连续忙活了四个来小时,接待了一百多个顾客。
直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顾客才断了趟,他才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
秦逸飞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溻透又晒干,晒干又被溻透。
几经反复,析出的盐碱在他前胸后背绘制了好几幅地图。
嗓子干得直冒烟,脸庞和裸露的胳膊被太阳晒得通红,火辣辣地直往外蹿火。
秦逸飞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燥热无比。
他觉得这时候如果划根火柴,自己一定能“轰”的一声就燃烧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几乎人人都戴着一顶大草帽,都备有一个盛满清水的大塑料桶。
哪里像自己光着个头,只带了一个能盛一斤多水的军用水壶。
他把军用水壶高高举起,口下底上等了足足两分钟,才有一滴水从壶口边沿滴落。
只是它还没有到达喉咙,就被干涸的舌头吸收完了。
“大兄弟,你若不嫌弃,你就从俺这里灌一壶吧。”
柳大叔说着,就递给秦逸飞一个还有多半桶清水的大塑料桶。
人渴急了,马尿都能喝,秦逸飞哪里还会嫌弃大叔喝过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