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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敢那么做,只会两手死死抓住郑水旺的手,屁股往后撅,不让郑水旺把他拖走。
同时,他眼睛不停地看向秦逸飞和其他商贩,发出紧急求救信号。
若在后世,秦逸飞有一百种方法炮制郑水旺这个作死的临时工。
可是,他现在不愿意浪费一上午的宝贵时间,也不愿意在自己拥有自我保护能力之前,招惹一条疯狗。
秦逸飞看到老柳求救的目光,他立即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哎哟哎哟”地呻吟起来,他想通过自己的肢体语言,让老柳明白自己的意思。
也不知道老柳是吓傻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理会秦逸飞的意思,只会反复不停地说:
“同志,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你这是干啥嘞,你这是干啥嘞。”
秦逸飞见老柳榆木脑袋不开窍,只得出声提醒:“这位工商所领导,这个柳大叔可是患有心脏病。
咱不防君子得防小人。
小心他心脏病犯了讹您!”
郑水旺一个街溜子,哪里是一个有着二十几年干部经历老油条的对手?
一句“工商所领导”就让他轻得全身骨头加起来都没有三两重,再加上一句“不防君子得防小人”,更是让他像三伏天吃了一口冰淇淋,从里到外说不出的舒服。
就在他打算松开老柳袄领子的时候,老柳却是眼睛往上一翻,一下子就瘫痪在了地上,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倒着白沫。
“死人啦,死人啦!”
“工商打死人啦!”
就像热油锅里烹入一勺凉水,市场上顿时就炸开了锅。
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柳小洪也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当他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老柳之后,也是大吃一惊,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郑水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柳小洪皱着眉头,颇为严厉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