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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傅晏琛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或者换句话来说,你的心底其实是相信她的,相信她的善良,相信她的无辜。”
江林州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但你选择压制下去,自以为是地执着于自己的判断,将她一步步推向深渊。”
傅晏琛被戳中心事,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对温知意的愧疚和怀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让他无处遁形。
恼羞成怒,他猛地站直身体,大步走到江林州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衬衫衣领。
“闭嘴!”傅晏琛咬牙切齿,声音嘶哑,额头青筋暴跳。
他双目赤红:“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评判我和知意之间的事!”
江林州面不改色,平静地拍掉傅晏琛的手。
将手中的玉镯举到傅晏琛眼前,沉声问道:“还记得它吗?”
那是一只质地温润、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傅晏琛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他猛地别过头,声音低沉而干涩:“这是……知意母亲的玉镯。”
江林州却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他缓缓道:“因为这个手镯,是你母亲当初送给知意母亲的。”
“什么意思?”傅晏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江林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傅总,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处理好知意的后事。七天后,我们在‘静水流深’咖啡厅见,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静水流深”是江城最有名的咖啡厅之一,以其幽静的环境和私密性而闻名。
也是一个对于傅晏琛来说有着特别意义的地方。
傅晏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