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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得寒毛卓竖,尖声喊叫,连跑带跳的上了床,扭着身子往床头柜那边爬,好不容易摸到了开关。
头顶的圆灯,灯罩上满是灰尘,忽闪了两三下才亮起昏昏暗暗的光。
温可意拍着砰砰乱跳的胸脯,看着方才踩到的矿泉水瓶,忍不住爆发了一句脏话:“傻叉。”
她本想撑着床边,从布满灰尘的床上坐起来,一手却摸到了一团泛着黄色污渍被用过的纸巾。
“混蛋!!!”温可意几经崩溃,建设了一天的防线,瞬间崩塌,她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对着那团纸巾狂踩好几脚。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如此暴跳如雷的恐怕只有周惩了。
从床头柜抽屉拿到了钥匙,她直奔卫生间,洗了好几分钟的手。
她打开了次卧门,灯亮的那一瞬间。
温可意仿佛回到了九年前。
屋内一尘不染,同客厅对比仿佛是两个世界。
紧靠窗户的一米八双人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上放着一个超大的白色毛绒兔子,床下放了一张猫爪地垫。
粉蓝色的双层纱帘,以及纯棉蓝色格子四件套。每一样物品,都和九年前她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岁月像被定格在了这间屋子里。
打开白蓝相间的衣橱门,里面挂着的裙子,叠放在收纳盒的内衣裤,通通都是干净的。
就恍惚,她从来没离开过,昨日才洗过那般。
这又是为什么呢?
烂人的想法,让人无法琢磨。
温可意拿了一条纯棉白色蕾丝碎花睡裙进卫生间洗了澡,等吹干头发已经晚上九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