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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林楚楚一通搅和,林湘倒是暂时逃脱,忙起身去走廊躲避去了。
傍晚微风习习,林湘闻着四周邻居们在走廊煤炉上炒菜的炝锅气味,思考着未来。
林家渣爹和后妈,一个残暴,一个精于算计,都不是好惹的,更别提自己还在这家的户口簿上,处处受制。她得早做打算,不然肯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原身关于娃娃亲的记忆十分模糊,应当来源于小时候,似乎是听母亲提起的。
要真有娃娃亲,人品不错,可靠有本事的话,林湘还是愿意试着了解下。
可是再深究原身的记忆,关于这么娃娃亲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竟然是没有半分印象。
这让她哪儿找去?
虚无缥缈的娃娃亲见不到,找不着,林湘决定还是自己张罗相亲!
次日上工,林湘打听到轧钢厂就有爱张罗相亲的大姐,本身热心肠,人脉又广,不过林湘没打算找厂里人,毕竟这事儿得悄悄来,不然让渣爹和后妈知道了,肯定办不成。
七十年代同后世一样,缺不了爱当媒人的大姐大妈,林湘听厂里李大姐提起给她亲戚张罗相亲的就是外面巷子里一座大杂院中的媒婆张大妈。
西丰市是座工业城市,城里工厂多,大大小小数不清,可工厂里能分房的家属院筒子楼并不多,更多的职工还是只能向街道办租房,租住在外面的平房中。
纵横交错的巷子里掩映着一座座平房,不过城里的平房不比农村里一家就是一座,虽说穷了些,好歹面积宽敞。城里的平房几乎就是大杂院,往往是一座院子里住着四五户人家,每家能租个一到两间房就不错了,这么挤着住下一大家子人。
平房住久了,人人都向往楼房,排队申请想分到厂里家属院筒子楼住房的不老少,人人都馋哪。
在清水巷三十一号居住的张大妈就是如此。
张大妈家里一共六口人挤在大杂院东厢房里,一共两间房,就连待客的地方都是白天客厅,夜里卧室的两用。
张大妈早年间就爱给年轻男女做媒,一是成了好事怎么都能得点好处补贴家用,二是她就喜欢干这事,可以说是兴趣爱好了,积极得不行。
过去还是工作之余捎带着给人做媒,直到大前年她小儿子初中毕业找不着工作,张大妈便将自己在肉联厂的工作让给了儿子,儿子这才能娶上媳妇儿,张大妈没了工作便在家做些零工,没事糊糊纸盒赚家用,再给人做媒得些好处,日子倒也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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