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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极具表现欲的青春期少年,近乎炫技地俯冲、旋弯。手指快出虚影,战斗机更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心念电转间,切换武器瞄准目标一气呵成,以刁钻巧妙的角度一炮收割一串,在漆黑的太空中,炸起漫天绚烂而无声的焰火。
是相当不错的开门红。
没了乌卓的部队在前线频繁骚扰,这天的进展十分顺利,伤亡也远远低于预期。再加上,实战中武器装备都顺手又丝滑,相月第一次如此直观而真实地感受到,联邦这十五年里军事研发有多突飞猛进。
她回星舰上时还很意犹未尽,不过还是按预期作息回房去了。
她也成长许多,已不再是需要夏冬催着去休息的小孩子了。
张鹤即使做了副官,也放着自己的房间不睡。仍然像以前一样,非要和相月同住。
他负责第七军团的一应琐事,等泡完修复液换下作战服回房,相月已经睡熟。她习惯了张鹤的气息,被他圈进怀里也没有警觉地惊醒,只是迷迷糊糊着,把大腿搭在他腰上,舒舒服服继续睡。
张鹤知道她休息时间宝贵,便乖乖当个人型自热抱枕。只是,闭上眼回想起今日她的飒爽英姿,和她在战场上的那句“乖狗狗”,还是控制不住,又硬了。
“……”相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硌醒,看了一眼腕带,也差不多睡了三个小时,该去调度组了。
但这个“宠妃”实在诱人。
“嗯……”
张鹤上身只穿了件衬衫,相月隔着薄薄的布料,两指随意夹着他胸前的乳粒。扣子即便松开了几颗,也没有腾出多少空间,衣服还是紧绷在胸肌上,手感实在让人流连忘返。
他喘息急促,情不自禁与她身体紧贴,凑到相月脸前胡乱亲她。她不松口便不冒入,只是含吮她的唇瓣,弄得嘴角都是湿漉漉的。
“……不做吗?”
黏连的银丝断开,相月舔着唇,在他身上坐直,按住了他想伸进衣服里的手。
她稳住紊乱的呼吸,笑着用指勾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来不及呀。我该去调度组了。”
张鹤失望,但也知轻重缓急。自他与相月相遇,已近二十年过去,后来被她调教驯养,起码再做不出天天缠着她求欢、耽误她正职的事情。
他也知道,相月是他唯一的人生支柱,但反之,他并不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已逝的父母,曾经的长辈和战友,联邦和军部的故旧,也都对她举足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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