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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林小声骂道:“不靠谱的玩意儿,跟我说一点多才开始喝,现在也就十二点五十。”
“嗯?”开门的人把目光从室内转向戚林。
江亦深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挡在戚林面前,抗拒的潜台词非常明显,可这人偏生不懂收敛,特意歪过头去看戚林,搭话道:“你们是他室友?”
这人小麦色的皮肤,穿一身拉风的皮马甲,还吹了个瞧起来很昂贵的发型戚林对昂贵发型的定义是在室外行走十分钟不会被大风吹垮的、常出现于电视上的、男明星最钟爱的三七分。
“不是。”戚林答得很简单。
“哦。”三七分点点头,对他笑了笑,“那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过来,下次一起吃饭?都是朋友。”
戚林心思转得比谁都快,自然听得出这人的弦外之音,只是他对交新朋友没有兴趣,特别是这屋子里一群肉眼可见的资产阶级们。
他维持着社交体面,淡淡道:“不麻烦。”
“能行吗?”江亦深忽然扬声朝屋里问,打断了交谈,说完又走进去一些,接过凡子,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把大门口堵个严严实实。
他本就个子高,再加上凡子,愣是搁在戚林和三七分之间,简直人影幢幢。
“走了走了,谢了兄弟。”江亦深用力拍拍三七分的背,皮马甲被拍得震天响,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戚林被他无形中疯狂摇摆的狗尾巴抽了几巴掌,无奈地对三七分道了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凡子此时还算清醒,身体虽然绵软无力,可眼睛里的震撼快要溢出来:“操,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是不是哪个下水道盖子没盖严实把你俩放出来了?”
戚林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怎么骂这么脏。”
“带你回家,不然你将在看日出的时候骑车撞上花坛摔出脑震荡。”江亦深冷冰冰地说。
“你有病吧?”凡子骂骂咧咧,可奈何身子不受控,只能被江亦深架着走。
这个点沿途见不到出租,戚林拿出手机打网约车,却不知道终点定在哪里。学校早就进不去了,他也不太想带外人回家。
“定学校西门的酒店吧。”江亦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