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第2页)

“极性分子。”

“是这样,你那堂课可能正赶上领导视察,我听说教育局也要来人,你好好准备一下。”

“好,谢谢。”他点点头,怎么都不自在,隐隐感觉身后那束极其炙热的目光快把他的背烧穿了。

他迎着那种直白到快要成为实体的视线,一步步走到后排,走到男生桌边的时候,突然听见他懒散地“诶”了一声,“老师,你东西掉了。”

方杳安一怔,低头一看,他临时用来演算的纸落在脚跟前,“哦,谢谢。”他弯下身还没来得及捡,就感觉耳朵被人吹了一口气,湿凉的风合裹住耳廓,痒得他一抖。

抬头时正好撞见少年得逞的笑脸,一条长腿拦在他跟前,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老师......”他顿了顿,脸凑近了一些,眼里的精光像伺机的猎豹,“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周围好些学生看过来,方杳安的唇紧紧抿成一线,提脚跨过去,“没有。”

第二天他下了三班的课准备去六班,路过昨天听课的四班,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站在走廊上,说说笑笑地列成两排。

他一无所知地从中间走过去,男生们突然异口同声地冲他大喊,“老师好!”

青春期男孩的声线哑而粗,这么多人齐声打喊简直声势震天,吓得他脚都没落下去,拿着水杯和备课本僵硬地点点头,“你们好。”

说完又要走,提脚才发现前面立了个人,他的目光沿着少年外突的喉结移上去,又看见昨天那张漫不经心的笑脸。男生俯下身缓缓朝他压过来,琥珀色的眼珠流光溢彩,“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他有些恼,一声不吭地往左走,被拦住,往右走,又被挡住。他听见少年闷笑一声,胸膛很小的起伏,“别这么小气啊老师,告诉我一下嘛。”

旁边的学生都在笑,方杳安有种被戏弄的感觉,非常不美好。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瞳,“我叫方杳安。”

“哦,方老师。”男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笑着逼近他,声音压得很低,“真好听,哪个方,哪个杳,哪个安啊?”他直起身来,笑弯了眼睛,“老师你真好玩。”

方杳安拧着眉把他挤开,二话不说快步往前走。

“方老师!”身后传来喊声。

他脚下停了停,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看见少年张扬恣意的笑脸,上招着手,滟涟的桃花眼眯得半弯,很痞气,“我叫季正则。”

热门小说推荐
揽山雪

揽山雪

江湖出了件大事: 东洲第一世家的小少爷走丢了! 据说,是突发奇想,要试试天雪酿酒什么味道 结果,遇上万载一遇的寒暴,被卷进极原凶境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 仇(qiu二声)家小少爷出了名的美貌如花,身娇体贵脾气差 眼下,那极原凶境永冬无夏,荒兽频出,向来只有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才会被驱逐到那 众人断然: 小少爷第一天就得被冻成冰渣! ………… 名门正道借仇家之请,浩浩荡荡地进入极原 找小少爷只是顺带的,真正目的是想借东洲第一世家的财力,收刮极原 然而,当他们被凶兽驱逐,狼狈不堪地逃进一处雪谷时,所有人都傻了: 大大小小的魔头来来回回,搬砖砌墙 形形色色的凶兽殷勤摇尾,装乖卖傻 谷里琼枝玉树,一片晶莹的琉璃世界 而那位预想中被冻成冰渣的娇少爷…… 他盖着凤凰翎羽编成的披风,踩着雪狼王威风凛凛的脑袋,玩着最最最最可怕的银眸魔头修长的手指 朝他们笑出不怀好意的虎牙: “此谷是我开,此原是我平,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命财。” 名门正道:!!! 【我有秋江月,可揽天山雪】 Ps:if线纯糖小甜饼,独立成文...

生灵之愿

生灵之愿

少时,天阳因缘故,经脉被封,境界大不如以前,却有因果在,他又重回无敌境……随着有所经历,少年心怀悲天悯人之心,眼中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与浑浊,无不痛恨藐视践踏生灵的一切……愿似朝霞染天际,万物苍茫寄远尘……......

剑武独尊

剑武独尊

“林尘,你到底要不要与我双修?”“我拒绝!”落魄少年林尘,偶得神秘小塔,开启塔内世界,结识绝美女帝!却没想到女帝凶猛,予取予求,林尘被迫沦为炉鼎!绝望之际,林尘觉醒至尊神龙武魂,收获绝世神剑,从此逆天改命,剑武双修,万界独尊!一剑在手,任你漫天仙魔,我自一剑斩之!...

我当王母那些年

我当王母那些年

我叫王二妮,村里一枝花,经人说合嫁与有钱光棍老张。老张是个老实人,每天早出晚归挣钱给我花。老张还是个勤快人,夜里也很勤快,我们生了好多娃。直到有一天天庭来人,说老张三千二百万劫功...

恋爱从港恐开始

恋爱从港恐开始

大道伴生的南蔷是魔,以情爱为零食、肆意游走在各个小世界的魔!--原创女主,短篇。抄墓碑(阿ken)1912年的钢铁巨兽(无cp以及喜欢露丝的千万不要看)尤家有四女(水溶)僵尸先生(秋生)在山的那边有一群小红帽以德服人的九门提督新扎师妹(区海文)开封府的猫恶作剧的韦斯莱恐怖故事2公公是假公公(进忠)九首蛇身(相柳)行......

她自是灯火

她自是灯火

乱世浮沉,她是官家独女,自幼随父漂泊,却在传教士门下习得一身岐黄之术。注定的婚约,意外的相逢,让她安安静静走进深宅大院,然而高墙锁不住济世之心,她穿着嫁衣,带着大家族的枷锁,仍以医术为刃,在瘟疫与战火中劈出生路——救孤儿、开医馆、直面枪炮与偏见。「情爱如露水,医者之道才是扎根的藤。」家族倾塌时,旁人说她命运不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