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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行第一次做爱,没有技巧可言,就是用力蛮干,无视付宿任何诉求,重重地捅进去,又拔出来,再捅进去,粗鲁野蛮,任意妄为。
omega也许在粗暴的性事中能品出一点甜和爽,付宿这种alpha感受到的就只有疼痛和绝望。
杀了他吧。
让他死了吧。
他明明很痛苦了,薄宴行双眼炽热,似只消减了些微的焦渴。
“喔喔婊子夹得真紧,真骚啊,老公很爽哦,继续。”
这家伙兴奋到扭曲,五官都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肉棒在肠道中狠狠撞击,付宿半死不活地哭泣着,他这种嗓音带着哭腔沙哑了一分,更是好听。
“老婆,你好会呻吟啊。”
薄宴行夸奖他,“好会叫床啊,我当年就应该绑着你来一发的,不然咱们也不会错过四年。”
嘴上这么说,肉棒每一次撞击就用力往里怼进去,恨不得直接干到底。
被干的alpha求饶只能是助兴,付宿默默流眼泪:“我没有。”
不要再说了。
让我的耳朵失聪吧。
他双手十指抓住被褥一角,背对着薄宴行,下意识挣扎着往外爬。
薄宴行也不制止,就等着人自己好不容易爬出去一点,自我狠狠拉回来一摁,三分之一肉棒依旧卡在他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