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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还在门派地下赌场压了十灵石,赌他赢。
如果他换把趁手的剑,这场对擂必成绝杀,可惜换不得。
随之游有些唏嘘。
待到演武场的同门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傍晚了,南阳派的晚修课是绝不能疏忽的。
但随之游和江危楼不一样,晚修课不配他上,而她又不配上。
他并没有走,似有心事,仍在练剑。
随之游喊道:“大师兄。”
他看过来,略思索才道:“随师妹,有事吗?”
不错,连她这种杂鱼的名字都记得,这人一看就是冲着师门副部级去的。
随之游动作潇洒地从戒指里掏出了个黑袋子扔过去。
他有些不解,却接了。打开的瞬间嗅到了血腥味,接着看见凌乱成结的黑发。
三颗脑袋,土豆似的堆着。
他远山眉蹙起,笑意淡了,眼神不解,“何意?”
“进了仙界即结尘缘,然此前你一家七口于流放途中遭当朝宰相方巡天设伏尽死,你时年八岁尚未咽气被一修士所救,从此拜入仙门,是不是?”
随之游问。
他疑惑地挑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