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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轻的看管期只是截止到她苏醒。假如她不苏醒,命运的铡刀或许不会如此紧追猛赶。
“晚一点吧,我还有话和她说。”
梁静欢满脸的不同意,被她推搡出门。
“我可以帮你。趁郎信大校还没醒。”
她说了自清醒以来第二句话:“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浑身都在说‘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接收到了。”
夜寻肉眼可见地倏然一僵。
“可能还有不想别人被你拖累的信号吧。能从风暴眼逃出来可是赌上了女神的怜悯啊。”
这个人一厢情愿地按照自己的意愿解读她。
路轻的半身轮廓被一层泛白的光影照拂,站在有些距离的地方,好像天使降临。联邦的种族里没有天使,那是宗教神话传说,天使庇佑尘世免于受难。
但她不相信天使。
夜寻把眼睛闭上了。
路轻当然有办法。
郎守城听见面前卑躬屈膝的少女提出的要求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动辄听千里的耳朵出错了:“你说什么?”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想带走她。”路轻表面乖顺谦卑,嘴里的话一出来就是挑衅上位者的权威,“她留在边2不利于郎信大校的恢复。”
郎守城冷哼一声,敢从护短的狼族嘴里夺食,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类,“你以什么身份,让我放过一个坑害我族类的凶手?”
无论她是哪方派下的棋子,都不可能在这棋盘里跳出各方的钳制安然脱身,要么,她是引子,要么,她是间谍,总之不可能自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