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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心和肚子哪个更痛,程然离那两件东西尽可能远地给自己找了个位置。
他前面胀,后面肿,既不敢坐也不能趴,屁股只沾一个座位边,半抱着驾驶座靠椅分担身体的重量,随着霍栩落座的动作前后晃了晃。
车辆还没启动,又是一串手机铃响。
霍栩手指停在接听键上,回头看了眼后座:“你不用趴一会?”
程然摇头。憋胀的感觉难以启齿,而且不知为何,他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就不太想跟霍栩说话了。
霍栩只觉得刚挨了打的人倒是坐得笔直:“不痛?”
“不痛。”
霍栩接起电话。
另一头,祁叶菲还在医院,体检报告乱中有序地摊了霍哲的半张病床:“对不起,我的电脑忘在你车上了,你可以告诉我一个地址吗?我有事急用,现在去取。”
霍栩皱了皱眉,他本打算先送程然回家再送行李,但两边并不顺路。祁叶菲一年有十个月都在极地实验室,几乎脱离了现代生活,以前霍哲就以祁教授没有独立的行动能力为由使唤他当过几次司机“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出门,那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送过去吧。”霍栩扫了一眼后视镜。
程然今天穿的是一身灰黑色卫衣和运动裤,从衣服到裤子都松松垮垮不成形,早上出门时从后面看,至少把身高拉低了十厘米。此时却好像身穿西装革履似的正襟危坐,眼睛也睁得很大,格外精神。仿佛不是去监狱受了惩戒,而是刚听完一场成功学讲座。
他接着问祁叶菲:“酒店订好了吗?我兰笙裙727474①31带行李过去。”
“我在研究账户注册条款了……”